今日见其子跪于丹墀,臣……臣心有戚戚。”
说罢,当即伏地:“臣非敢阻节臣之议,臣只请陛下!
念文端公一生清慎,恕魏主事闯殿失仪之罪。”
话音未落,户部班列里,又有一人出班,跪于其后:“陛下,臣之座师,乃文端公门生。
臣今日见文端公之子为子跪求,不敢不言。
父子天性,陛下圣明,臣惟请陛下,怜其情,宥其仪。”
继而三人,继而五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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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部班列里,陆续有人出班,跪成一片,绯请之间,皆是中流砥柱,可见当年文端之名。
“陛下,恕魏主事失仪之罪!
!”
“臣等,为文端公,请陛下垂怜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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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言,何人言?
因为此时此刻,跪在丹墀下的这一片衣冠,是魏文端公三十年执掌户部,积下的人心。
寇元立在户部班首,看着自己班列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出班,垂目,没有说话。
沈端望着那一片跪伏的衣冠,亦是心叹:冯半朝,魏一角。
冯公的“半朝”将尽,可魏家这一角,竟还这般有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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