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恨之久矣,敬之亦深。
殿下可知,臣一生所最悔者,何事?”
太子摇头。
沈端垂目,良久方答:“悔未能于其生前,面致片语之诚。
冯衍致仕之日,满朝相送,独臣默立班首,竟无一言。
臣总道来日方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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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岂知此四字,最是误人。”
殿中余音,唯此四字,悬而不散。
《史记》载:吴起去西河而泣,舟人问之,曰:“君侯信谗,不容臣,然岂知河西必为秦乎?”
吴起之泣,泣于去国
沈端之悔,悔于迟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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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若问老臣,冯衍是什么样的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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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沈端抬起头,神定情静,语气诚真
“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诚臣。
冯衍一生,三朝风浪,不知几许,可他始终是那棵草,那个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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