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山苍苍,江水泱泱,先生之风,山高水长。”
“臣以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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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寇莱公以后,我大周百五十年,才识胆度,四美兼备,称得‘相’字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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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唯冯衍一人。”
殿中,静了很久。
姜珩闻言,没有再问。
唯垂下眼,观案上折子,良久,才轻声道:“《论语》云:君子和而不同。
沈相与太傅,三十年不谐,而三十年相敬。
“此之谓,和而不同。”
沈端喉头微动,躬身:“老臣……谢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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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衍致仕,沈端以首辅之尊而不低一眉
冯衍已去,沈端以垂暮之身而渐生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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