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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后,魏逆生搁下碗:“我去书房,写篇文字。”
“什么文字?”福娘问。
“西北的。”魏逆生道。
福娘不再问,只道:“那我给魏郎备盏热茶,添一炉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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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魏郎写罢,早些歇,我在房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书房里,炭火正温。
魏逆生研墨,铺纸,尚且提笔。
蜡泪微垂,窗外,雪又下起来了。
灯下,一字一字,现于纸张。
——
《奏为陈平戎八策以图持久全胜事》
【具位臣魏逆生谨奏:
臣闻: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
西陲者,大周之腹心,而甘肃其门户也。
自甘肃沦没,党项坐大,边备废弛,兵额虚悬,积弊非一日矣。
臣观西北之势,参以古今之变,窃以为西事之要,不在速决,而在持久。
夫《孙子》曰:‘兵贵胜,不贵久。
’
臣请申其说:胜之与久,非二物也,久者,所以致胜也。
兵之所以不可久者,以粮也。
粮足则久,久则敌疲,敌疲则胜在我。
譬之于水,至柔也,而能穿石破坚,非水之力,时之力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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