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载道:“签押俱全,何须再核?”
“郎中莫急。”周员外郎吹了吹茶沫,“部有部例,事有先后。”
“郎中在户部日子尚浅,有一些事,还得讲讲规矩。”
张载望着他,看了片刻,没有发作。
直接接过文书,转身走了。
第二份,茶马之政。
张载拟疏官市、严私市之条陈,欲以茶易马,以盐易粮,通边市之利。
陕西清吏司主事接过,翻了翻,笑道:“郎中此条陈,好是好,可边市之政,向有成例。”
“郎中新政,恐扰边民。”
“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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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主事压低声音,“寇公有言,边市之事,宜静不宜动。”
“张郎中……还是要多听听部堂的章程。”
“寇公何日有此言?”张载问。
主事笑而不答,只道:“郎中若是有疑,可亲自去问寇公。”
“下官不过是传话罢了。”
张载握着条陈的手,依然没有发作,只道:
“既是传话,那便请足下,把寇公的原话,一字一字,抄给我看。”
主事笑容一僵:“而,下官记性不好,只记了个大概。”
“记性不好,也敢传话?”张载冷呵一声,看其一眼,转身走了。
第三份,军田之粮。
老卒得养,新卒得田,此天子之纲。
户部应拨之粮,张载已列成细目,递了上去。
结果另一位李主事接过来,看也不看,便搁在一边:
“张郎中,此款,尚无指拨。
且待来年。”
“圣旨之纲,明明白白。”张载道,“何待来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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