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如此。”李主事笑了笑,“郎中新入户部,多有不熟,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张载立在案前,没有说话。
转身回到自己的值房,坐下。
冬饷,驳了。
茶马,压了。
军田之粮,推了。
他一个人,坐在那口井底,望着案上那三份文书。
半个月,半个月里,他再核,再递!
冬饷之文,退了四次
茶马之条陈,压了十有一日
军田之粮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去寇元面前分辨?
呵,便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
让他去“告状”,让他在部堂面前,变成“不服管束的新人”。
可边军等不得。
宁夏的冬天,可比京都,早了数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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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冬饷之文,第五次退回。
签条上,还是四字:再议再核。
张载坐在案后直接站起身来,走到值房门口,没有敲门,一脚,踹开了门。
“张郎中!
!”员外郎抬起头,正要说话,却见张载站在门口,不给其开口之机。
“周员外。”张载呵道:“我且问你一句!
!”
“这冬饷之文,你要再核到几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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