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再加一词:“再问辅安,退身以前,可曾有一言半语,先白老夫?”
寇元沉默。
沈端则自答道:“无!
!”
“既无片语先通,则非退也,卖也。
临阵先遁,盟中之叛耳。
哼,老夫依旧那话!
较之张仪,尤卑三分。”
看着沈端语气哼哼,表情拽拽
寇元端起酒盏,饮了一口,缓缓放下:“沈相骂得对。”
“当日之事是老夫的不是。”
“老夫只顾着自保,忘了与沈相通气。”
“这一着老夫,认。”
说着寇元抬起头,望着沈端:“可沈相,老夫今日来,不是来认错的。
老夫是来,与沈相说几句交心的话。”
“别!”沈端别过脸去,“我不敢跟你交心了!”
“啧,哎呀!”寇元挪动屁股,再次出现在沈端面前。
“沈相可知,你我的处境,已经变了?”
沈端哼了一声,没有答话。
“陛下那句‘耽染尘情’是说给沈相听的,也是说给老夫听的。”寇元苦口婆心
“陛下的刀,已经悬在你我头上了。
魏党之势,如日中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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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堪的弹章,魏子的平戎策,太子的青眼,桩桩件件,都在往那一边,加砝码。”
“《左传》云:唇亡齿寒。”
寇元突然抓住沈端的手,神色诚恳
“老夫与沈相,唇齿之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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