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是几屯的老卒,心有灵犀,还是有人替他们,先想好了词?”
韩镇的脸色,微微一变:“将军,老卒之言,不过情理之常……”
“情理之常,我信。”周铨打断他,“可刀未至而人先沸,这个‘先’字,我不信。”
说罢,周铨走到韩镇面前:“你替我,给将门带句话。”
“老卒之田,会清,也会护。
谁的手,敢在下面递刀.
.
.
.
.”
“就别怪我周铨不客气了!
!”
韩镇的脸上,青一阵,白一阵,半晌,才干声道:“将军说笑了。”
“末将告退。”韩镇转身,大步去了。
周铨立在案前,久久没有动。
这时从大同来的副将低声道:“将军,韩参将他……”
“哼,不过是一张嘴。”周铨冷声道:“他背后的人才是刀。”
说罢,周铨走回案后,研墨,提笔,落纸。
急报,他早已写好了。
可那些细节,他斟酌再三,于是在私报上一字一句,又添了上去。
【闹事老卒,皆系刘家屯、马家屯、张家集三屯之人,反复出现,事同一辙
闹事之时,皆在清田队将至之前,若预知者。】
写罢,他搁下笔,将急报封好,递与副将:“急报,八百里加急,入京。”
“这另一份私报,夹在冬饷文书的批核里,走户部陕西司那条路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副将转身欲去,周铨又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“将军?”
“算了,去吧!”
…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