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边事于何地?
!
!”
语至此,姜珩声音一沉,字字如金铁相击:
“呵,朝令而夕改,此国家之危,甚于兵变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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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观政,本以问安为先,可姜珩今日,不问候,不旁观,以三问问天下。
此一问,不问起居,问国本
此二问,不问寒温,问边局
此三问,不问风物,问政纲。
问户部,是破寇元之托词,问兵部,是摧宋岳之虚语
问诸公,是压沈端之沉默,亦为魏逆生、周铨之正名。
满殿寂然,而余音绕梁,如三箭连环,直中朝局之咽喉。
寇元面如土色,宋岳目不敢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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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朝堂,变了。
不再是沈端与寇元的朝堂,也不再是魏逆生与清流的朝堂。
这朝堂,终于开始有少年储君的声音了。
而这一声,不是“附议”,不是“请旨”,是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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