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每日卯入衙,戌始归,风雨不辍。
这个老夫都心服他。”
“可惜,寇辅安此人……”沈端语锋一转,“无大局。”
“他见眼前一利,不见身后一崖。
昔冯衍在,魏峥尚去,他争冯衍不得,则伏
老夫秉政,争老夫不得,则盟。
账算得清,可他的眼,止看三尺。
三尺之外,他瞧不见。”
“魏子安。”沈端侧眸,“你在翰林院修过食货志。
《旧唐书·食货志》中便有载:刘晏理财,能“尽知天下利病”,然其才止于度支,不预大政。
裴度尝评之曰:“晏,钱谷之臣也,非社稷之臣也。”
寇元之才,近于刘晏,能算天下之账,不能观天下之势。”
“故老夫谓其鹌鹑,精,勤,廉,而飞不高。”
闻言至此,魏逆生则说道:“可如今,他反倒成了内阁之中,唯一能任事的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端冷笑一声,“老夫卧病,方祁已逝。
宋岳武人,不谙阁务。
其领兵部,尚可,至于票拟,十字之中,八字须问人。
秦晏理学宗师,学问有余,而阁务繁剧,有心无力。
兼以年高,不堪其劳。”
“所以,陛下万万不能,也不会处置寇元。”
“陛下若是处置了他,内阁便塌了。”
“冯衍逝,老夫病,景文又去。
若再动寇元,则内阁之中,连一阅文书之人,都无。
当时无一人可代,故宁留之
陛下心中,比谁都清楚。
而寇元……心中也清楚。”
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