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2章 鹌鹑之论,掏心之言(3/5)

内室之中,唯静一瞬。

“魏子安,你想想。”沈端低声道:

“一给人知自己暂时不可死,又知举朝之中暂无人可代其任。”

“那,他这只鹌鹑,会做什么?”

魏逆生沉默。

“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沈端盯着魏逆生

“老夫在,他忌老夫,老夫不在,他必噬尔。

加以老夫卧病,景文又逝……”沈端目光一沉,“邹默。”

“邹默知老夫以印付吗,心中必然不平。

他为老夫左侍郎,多年旧属,老夫之印,不落其手,反落你一郎中手中。

此结,不可解。

何况他态度不明。

他若与寇元合流,魏子安,你便危险了。”

魏逆生抬眸道:“沈阁老的意思是,邹默已附寇元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沈端摇了摇头,“老夫只是告诉你,他态度不明。”

“邹默此人,心深而面隐。

老夫在时,尚且如此,老夫不在,他如脱缰之马,所之何方,皆不可测。”

“总之……”沈端喘了会,一字一顿,“老夫不在,景文已逝,邹默不明。

若寇元率清流发难,魏子安,你将首次,独当面对。

从前有老夫在,你与寇元之间,隔着一个老夫。

有冯衍在,寇元与我、与天下之间,隔着一个冯衍。”

“如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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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沈端轻叹,话已至此,已是不必再言。

冯衍为墙,隔寇元于朝纲之外

沈端为墙,隔寇元于首辅之外。

今二墙俱倒,而寇元独存,魏逆生独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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