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
“沈阁老神采依旧,下官魏明德,敬仰已久。”这时,魏明德已经走到沈端面前站定,躬身行礼,“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沈端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坐在那儿,手里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看了魏明德一眼。
然后一笑,举杯回敬:“可是魏文端之子,魏明德?”
魏明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文端,是他父亲的谥号。
他没想到,沈端会提起父亲,不过这倒是个好台阶。
“正是家父。”于是魏明德连忙躬身:“沈阁老……知道下官?”
“如何不知?
明德坐吧。
莫站着。”
魏明德如蒙大赦,连忙在沈端旁边坐下,半个屁股挨着,腰板挺得笔直。
沈端给他斟了一杯酒,推过去:“明德在工部几年了?”
“八……八年了。”
“八年。”沈端点了一下头,“营缮司、虞衡司,都是好地方。”
“只是.
.
.
.
.
.
.”他看了魏明德一眼,似笑非笑:“明德在这两个地方待了八年,就没想过动一动?”
魏明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端没有追问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
目光先落在冯衍身上,又落在魏逆生身上,最后收回来,看着魏明德,淡淡道
“明德,你说,一个人在一个位子上坐了八年,是因为他没本事,还是因为他没人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