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德的脸涨得通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端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:“不必紧张。
沈某不过是随口一问。”
魏明德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是来给沈阁老敬酒的。”
“敬酒?”沈端看着他那杯酒,笑了,“明德这杯酒,敬的是沈某,还是沈某手里这点权?”
魏明德的脸更红了。
沈端却没有生气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:“不管是敬什么,这杯酒,沈某喝了。”
一饮而尽后,沈端端着酒杯,目光越过魏明德,落在正堂中央魏逆生身上。
“呵,你这次子,如今可是冯公的高徒了。”
“沈阁老,这个孩子已经过.
.
.
.
.”
“虽已过继,但毕竟……你才是生父。”
“正所谓,慈父怀旧,“养育之恩”为引,是吧?”
魏明德的脸色微变,他听懂了。
沈端要的,不是一杯酒,不是一句恭维。
他要的是投名状!
!
!
魏明德攥着酒杯,但想起崔氏的话,想起守正的前程,想起自己四品之职。
顿时,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对上沈端的目光,笑了:“沈阁老说的是。
逆生再如何,也是下官的儿子。”
沈端见魏明德表态,很满意。
于是再一次端起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魏明德的杯沿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既然如此,明德,还不去跟令郎说几句?
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,你这个做父亲的,该去贺一贺。”
“沈阁老说得是,下官这就去。”魏明德转身,端着酒杯,朝魏逆生走去。
身后,沈端靠在椅背上,笑意盈盈。
“好戏当彩,好戏当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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