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州一别。”谢临道:“昔在秦淮河畔,我送君登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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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有一言,君尚记否?”
“广陵散绝,知音未绝。”魏逆生道。
“那时我以为你是客套。”谢临道,“后来才知,你是认真的。”
“君亦如此。”魏逆生入亭,就对面坐
“你在桂林,我在京城,隔三千里,而你每一邸报皆阅。”
“你又如何得知?”
“呵呵。”魏逆生轻笑道:“大婚之日,君自桂林寄来之箫,箫尾刻八字:万里投荒,犹闻凤鸣。”
“你谢道安若不阅邸报,何以知我尚在‘鸣’?”
谢临一怔,大笑。
“魏子安啊!
魏子安。
许久不见,你言仍不留余地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魏逆生道:“君考我‘孤臣’之时,亦未留余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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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中石桌上,茶碗已撤,酒杯新置。
两人对坐,各自斟了一杯。
“谢道安。”魏逆生举杯
“昔在苏州,我曾谓君:天下必有人立于‘制’之一边。
今京城有人动‘制’,此人,我不见其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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