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探师……”谢临抬眸
“侍郎从家师三十年,某从家师又几年?
侍郎探病,与某探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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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都是一样的心思。”
邹默一噎。
“谢知县善言。”邹默话锋一转,“可阁议暂缓尔入京,尔今又入城。”
“他日若有人参尔一本,啧啧,谢知县,你将又何自处?”
“听其参之。”谢临答道。
“我探师,问心无愧。”
“若朝廷以探师之罪罪我,我甘受。”
“可我也想欲问邹侍郎一言……”谢临语微顿
“若朝廷果罪我,则满朝之官,此后谁复敢认师?
谁复敢认父?”
“侍郎从家师三十年,侍郎之师恩,与某之师恩,一样。
今日侍郎坐此,视我以探师获罪,侍郎之师恩,又置于何地?
《论语·学而》曰:“事父母,能竭其力;事君,能致其身;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”
事师如事父,乃人伦之常。
邹侍郎莫非幼儿启蒙之时,无书可读,所以不知《论语·学而》?
“谢知县。”邹默语渐沉,“老夫听闻,你在桂林时,与魏子安通过书信。”
“苏州旧识。”谢临曰,“书函往来,不过数封。”
“数封?”邹默轻笑。
“谢知县与魏子安,一为沈相门生,一为冯公弟子。
一在桂林,一在京城,数封书函,倒是难得啊。”
“难得的是缘分。”谢临淡然道:“正如邹侍郎与家师。”
“一为相爷部属,一为相爷座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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