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则风险。”魏逆生语气微顿,“若由殿下以监国之令下旨捕之,清流必曰:
东宫干政,借刀杀人。
此火,必烧回殿下之身。
殿下监国未久,根基未深,若为所烧,得不偿失。”
“而最难者……”魏逆生声音彻底低下
“今陛下称病,奏章留中。
此事若奏,上未必批,若不奏,又失名目。
无名则事不成,有名则上不允。”
“故臣今日来,欲请殿下教臣。
此事,当何以处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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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不请太子下令。
但将难处,逐一陈于太子面前。
然后,以决定还于太子之手。
毕竟太子监国未久,根基未深,此一子若代落,则日后必成“魏党擅权”之口实
若由太子亲落,则正为“东宫立威”之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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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珩坐案后,执凉茶一盏,一语不发。
他知魏子之意,亦知此令唯他能下。
此案证据确凿,姚振愿动,名目可正。
罗文进之案,必然铁案。
而清流,自廷议之日起,便一直攻他。
若下此令,是以监国之身,首次主动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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