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被掳之娃,不安静。”
宋岳默一瞬,案上轻叩一下。
“阁老所管,兵部一亩三分地。”邹默续道:“可此一亩三分地,今正为人以刀架之。”
“阁老欲安静,而刀,不安静。”
“尔此何言?”宋岳开口。
见宋岳搭话,邹默反笑,撩袍坐,自斟一盏茶,慢悠悠道:
“部堂多虑。
下官今日来,正为谈西北。”
“哦?”宋岳抬眼。
“部堂可闻……”邹默抿茶,“周铨,又立功了。”
“吏部已有报。
宁夏总兵周铨,率骑一千巡边,遇党项游骑千余,斩首百余级,获马不数。
党项之兵,不敢窥边墙。
“人多言其……”邹默语气微顿,“周东宁,真乃天生将种。”
宋岳端茶盏之手,不易察觉地,停了一下。
“是么。”他淡淡道:“好。”
“是好。”邹默点头,话锋一转
“只是,部堂,下官此数日观周铨捷报,忽忆一桩旧事。”
“何旧事?”
“世宗朝。”邹默置茶盏,望宋岳
“当年,亦有此样一位将军。
骑射无双,悍勇绝伦。
契丹南犯,彼三战三捷,斩将夺旗,满朝称颂,人人皆言,此乃天生将种。”
“其人,姓宋。”
“名承平。”
值房静。
宋岳眼皮,微微一跳。
邹默全当未见,仍不紧不慢续道:“那位宋承平,本读书人出身。
之乎者也,考过科,写得一手好文章。
然后,弃文从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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