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京中,一衙门多出之闲官,一年所吃,便够宁夏之兵,吃上小半年。”
“孤……”姜珩怔住,“孤未思及此层。”
“殿下再观此一层。”魏逆生伸手,指案上奏折
“殿下可曾留意,请荫最勤者,皆何人?”
姜珩沉思片刻,才道:“是……朝中大员。”
“正是。”魏逆生点头,“官职愈高,子孙愈多,请荫之本,递之愈勤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魏逆生微顿,望姜珩,“寇阁老。”
“寇尚书妻妾众多,子嗣繁盛。
其数子,今皆在部、州,为大大小小之官。
其孙,又有人已递请荫之本。
殿下,满朝骂‘冗官’二字,骂得最响者,清流也
可此恩荫之制,吃得最肥者,亦清流。
臣说句不该说者……”魏逆生压低些声
“殿下今日于朝上,若欲动此冗官,头一个跳起来拼命者,恐非他人,正是寇尚书那一家子。”
殿中,静矣。
太子坐回御案后,望那堆如山高之奏折,望良久。
“先生,此病,可有药?”
“殿下,药,有千种。”
“可满朝之人,皆此病中人。
药若苦,便言此药是毒。
殿下今日问臣要药,臣若与之,明日满朝,便要问殿下要臣。
此病,急不得,亦绕不得。
殿下今日,能自奏折中,看出此病……
这,就已经是治病的头一味药了。”
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