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召,宋岳来得甚快。
入殿时,第一眼便见魏逆生安坐于侧。
于是步伐几不可察地顿一下,随即,又稳稳迈入,行礼如仪:
“臣宋岳,参见殿下。”
“宋部堂。”姜珩亦不赐座,只盯他,“孤问你。”
“党项聚兵之报,一月底已传遍西路边关,为何,二月中,方至孤案上?”
宋岳直身,望太子一眼,又侧头视魏逆生,目光于两人间一转。
然后,缓缓道:“回殿下。
边报入京,自有驿递章程。
党项聚兵之报,兵部收到时,乃二月初九。
按制核验、誊录、呈进,二月中至殿下案前,并未逾限。”
“并未逾限。”姜珩冷笑重复一声
“宋部堂,孤再问你,市井传闻,一月底便遍边关
驿递急报,二月初九方至兵部。
此中间十余日,驿站之马,是瘸还是死了?”
“回殿下,西路驿站,自去岁入冬以来,风雪频仍,道路难行。
驿马折损甚多,递送确有迟滞。”
“风雪?
宋部堂,尔适才言,并未逾限
今又言,递送迟滞。
孤问你,究竟逾限与否?
!
!”
宋岳一怔,随即道:“回殿下。
军情之事,关系重大。
凡边报入部,本部必先核实真伪,勘验来源,方可上闻。
不核而报,恐有讹误,反乱圣听。
臣,是为朝廷谨慎。”
“核得好啊!
!”姜珩忽拔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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