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呵斥,宋岳却抬起了头,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,一双老眼,直直地,迎上了太子的目光。
“殿下说够了,臣,偏要多说两句。”
“殿下监国,当有监国之礼。”
“臣是兵部尚书,是陛下御笔亲简的阁臣。
殿下今日,为一桩军报的迟误,当殿斥臣,问臣之罪
臣斗胆请问殿下:这是监国之制,还是天子之威?”
“监国者,代天子理政,而非代天子行威。
陛下,尚在。
这大周的军国大事,最后拍板的,仍是圣躬。
殿下今日要臣认下这‘欺瞒’的罪名
臣认不认,事小
可这罪名一旦开了头,明日满朝阁臣,人人自危,谁还敢在御前,说一个‘不’字?”
“再者,军务之事,殿下毕竟年轻。”
“党项之兵,虚虚实实,边报之言,真真假假。
臣在兵部近三十年,深知一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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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慢三分,不误一时。
殿下以为臣是捂着军报?
臣是怕那未经核实的边报,一旦上了殿下的案,殿下年轻气盛,一时激愤,下错了旨
届时,若边衅一起,谁替殿下去收?”
“还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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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宋岳目光扫向魏逆生
“臣今日这‘罪’,问得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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