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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珩坐在原处，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半晌，才道：
“可父皇，若只有这样，朝廷……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？”
“问得好。”帝赞许地点了点头
“所以，贤相还有另一副本事。”
“冯公主政那些年，做了些什么？
清文簿，立户籍，定钱粮之法，整铨选之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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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桩一桩，看似琐碎，其实，是在为天下，搭一副筋骨。”
“他把天下的筋骨，都搭好了。
文有文的路，武有武的程，钱粮有账可查，官员有序可循。
所以世宗三拒契丹，前方打三年，后方不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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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的，不是哪个能臣，日日夜夜地扑火，是那副筋骨，自己撑得住。”
“萧何之于汉高祖，也是如此。
刘邦在前方打了多少年？
关中从来没有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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