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棂时,朱十八正梦见自己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喝着椰汁。
“小叔公!
小叔公!
太阳晒屁股啦!”
哐哐的砸门声把椰林海浪砸了个粉碎。
朱十八从被窝里探出头,一脸生无可恋。
门外那大嗓门,除了朱棣还能有谁?
还有谁?
?
?
“老四!
!
!”他冲着门口吼着,“打了那么久的仗你都不累吗?
!
啊!
!
!
好好在家陪老婆孩子不行吗?
!”
门外的朱棣嘿嘿笑:“咱这不是想您了嘛。”
“滚滚滚,前厅等着去。”朱十八没好气儿道。
徐妙清早已起身,此刻忍笑推了推丈夫:“快起吧,燕王殿下怕是真有事。”
“他有个屁的事,准是又馋了。”朱十八不情不愿地爬出来,在徐妙清的服侍下更衣洗漱。
前厅里,朱棣正大马金刀坐着喝茶,见朱十八出来,一下站起身:“小叔公,您可算起了!
咱听说您又改良了洪武炮,炮架还加了俩轮子,射程还增加了五十步?
当真厉害。”
朱十八打了个哈欠,白了他一眼:“大清早跑来,就为说这个?”
“那不能。”朱棣搓搓手,“主要是……想您的手艺了。
军营里那伙食,跟您做的一比,简直就是猪食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朱十八又好气又好笑,“等着,我去下碗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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