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转身下楼,去换牌子了。
……
换完牌子不到半个时辰,消息就传遍了整条平康里。
“揽月楼涨价了?
五百文进门?
疯了吧?”
“满春园才五十文!
差十倍!”
“这个楚玄是不是脑子有病?
人家打他,他自己先把脖子伸过去?”
议论声从街头一直传到街尾。
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摇头叹息。
满春园后院。
王妈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喝粥。
粥没烫嘴,但她还是呛了一下。
“五百文?”
“是,妈妈。”报信的姑娘缩着脖子,“揽月楼刚换的牌子。”
王妈妈放下碗,嘴角的皱纹往上挑了挑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好啊。
好啊。”王妈妈拍了拍手,“我还以为那个姓楚的有多大本事呢。
原来是个犟驴。
人家砍他一刀,他非但不躲,还自己再捅自己一刀。”
她端起碗,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粥。
“传下去,咱们的价格再降……三十文进门。
老娘就不信了,五百文对三十文,他揽月楼还能剩几个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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