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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媳妇抱着孩子躲在地窖里，孩子哭了，被鬼子听见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停了一下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，“我什么都没有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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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有这条命。”
说完，他把袖子撸上去，露出小臂上一道长长的伤疤，道：“我这条命，不是来求你们收留我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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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来换鬼子的。
一个换一个，够本。
一个换两个，赚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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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收也得收，不收我也得收。”
文书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拿起笔在表格上改了改：“老家哪的？”
“河南开封。”
“年龄多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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