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祠堂秘录:执棋者的遗书(1/4)

慕清绾的马蹄刚过门槛,泥地上的蓝光便散了。

那行南疆古文“钥已入巢,血契重燃”如灰烬般被风卷走,不留痕迹。

她未停,缰绳一收,翻身下马,狐裘扫过残阶,直入荒府正堂。

谢明昭跟在她身后,脚步略沉。

白芷落在最后,指尖仍沾着石狮底座的蓝色粉末,捻了捻,低声说:“这粉遇热会活,是引门蛊的媒。”

“那就别让它热。”慕清绾道,袖中玉簪轻颤,与胸口凤冠碎片隐隐相鸣。

三人穿廊而过,梁木腐朽,瓦砾坠地无声。

祠堂在东院尽头,门半塌,匾额早失,只剩两根朱漆剥落的柱子立着。

她抬手推门,木屑簌簌落下,露出内里供案倾倒、香炉翻覆的景象。

她走到门槛前,将玉簪轻轻一点。

簪头海棠纹触地刹那,砖面微震,一道极细的裂痕自脚边蔓延开去。

凤冠碎片随之发烫,不是警示,而是呼应——像血脉在低语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她说。

白芷蹲下身,拂去浮尘,露出青砖缝隙间陈年的香灰。

灰堆分布不均,西侧堆积厚重,东侧几乎无存,显是曾有人日日焚香,后骤然中断。

“供奉断在三年前冬月。”白芷指尖划过灰层,“那时你姐姐……还活着。”

慕清绾没应。

她盯着地面一块略高出半寸的砖石,边缘有细微刻痕,形似残月纹的一角。

谢明昭上前,从怀中取出龙纹玉佩,贴于砖面。

片刻,他手腕一沉,玉佩震了一下。

“空的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下面有夹层。”

白芷立刻取出银针,探入砖缝。

机关扣锁藏得深,结构古拙,以蛊虫尸油为引,一旦强撬,毒雾即出。

她含了解毒丸,屏息闭脉,银针如游蛇般绕过三道弯钩,最后一挑,传来“咔”一声轻响。

慕清绾伸手,掀开砖石。

夹层内无他物,唯有一本薄册,纸页泛黄如枯叶,封皮无字。

她俯身取出,动作极缓,生怕一碰即碎。

翻开首页,一行墨迹跃入眼帘:

**“玄水阁阁主夜访,以母蛊饲主之位胁我入宫。”**

笔迹熟悉至极——是慕清沅的手书。

她指尖一抖,却未退缩,继续往下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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