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弑君’。”
屋内空气仿佛冻结。
慕清绾脑中电光一闪——前世冷宫饮毒那夜,长公主曾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你以为先帝是病死的?
他是被自己的影子掐断喉咙的。”
谢明昭终于转身,目光如刀:“所以双生皇子,并非先帝为制衡朝局所设?”
“是献祭。”蛊师冷笑,“先帝用禁术分裂魂魄,造出两个儿子。
一个继承皇位,一个继承命格。
但命格不能久存,需定期吞噬血亲延续。
长公主最初的目标,是谢明昭。
可当他体内龙纹玉佩觉醒,反噬开始,她便改了计划——转而用你,慕清绾,作为最终的饲主。”
慕清绾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疤痕。
凤冠碎片正微微震颤,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。
“她选你,不仅因你是相府嫡女,更因你母亲曾是医蛊旁支。
你的血,天生克制蛊术,却又极易被母蛊吸收。
你是钥匙,也是祭品。”
白芷突然抬手,又一根银针抵住蛊师心口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她声音发抖,“也许这一切,都是长公主设的局。
你出现,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姐姐的骨灰能唤醒残魂——然后踏入陷阱。”
蛊师笑了,笑得凄厉。
他猛地扯开衣襟,露出胸膛——一道贯穿心口的旧疤赫然在目,周围皮肤布满蛛网般的黑纹。
“这是‘断魂钉’留下的伤。
当年我试图毁掉母蛊核心,被她亲手钉穿心脏。
若非我体内有半枚解蛊符保命,早已化为行尸。
这伤,每年冬至都会裂开一次,流出的不是血,是蛊虫。”
他盯着白芷:“你若不信,可用银针探我经脉。
若我体内有控心蛊,你一针就能逼出来。”
白芷僵住。
慕清绾缓缓抬手,制止了她。
“不必试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他的气息,和凤冠碎片共鸣。
这不是伪装能骗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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