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,像有心跳。
他知道这不是结束。
长公主还在南海,蛊阵未破,归墟之岸的门还没关上。
他们还得走。
还要打。
可此刻站在这里,把话说出来,把名留下来,心里就定了。
有些东西不能再靠武力守,也不能靠权谋保。
只能靠刻下来,让后来的人知道——这个天下,曾经有人放下冠冕,只为守住一颗心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刚才碰过碑的地方,皮肤下有一点金光闪过,很快隐去。
慕清绾也看见了。
她没问,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。
他抬眼。
她说:“它认的是我们做的事,不是我们的身份。”
他笑了下:“所以它才会来。”
风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灰。
碑上的字依旧清晰,名字也没有淡。
连血痕都像成了图案的一部分,绕着文字盘旋,像一条守护的龙。
远处钟声响起。
是太庙的方向。
一声,两声,三声。
他们没动。
直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石门外。
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,双手托着一枚令牌。
虎头样式,边缘染着暗红。
“寒梅急报。”那人声音沙哑,“南海发现长公主踪迹,影阁余党集结于归墟岸边,似有异动。”
慕清绾接过令牌,看了一眼,放进怀里。
谢明昭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夜子时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们会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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