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装疯,是真疯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“她连自己的棋子都控制不住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轻,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。
她看着他: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母蛊出了问题。”他走进厅内,亲自点亮案上烛台,“要么宿主濒死,要么血脉共鸣被干扰。
你姐姐能留下血书,是因为她在换皮时短暂挣脱控制。
但现在,连这种挣扎都没有了——说明长公主的力量正在衰退。”
她坐到案前,取出笔墨,写下四字:“替身术溃”。
然后封入一个小木匣,置于案角。
“她若失了操控力,下一步会做什么?”
“孤注一掷。”他说,“她不会等我们查下去。
她会提前发动。”
“冬至祭天,还有九日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盯着她,“你今日耗损不小,腕间疤痕还在发烫吧?”
她没否认。
自凤冠碎片觉醒以来,每一次靠近蛊痕或血脉断裂之处,都会引发灼痛。
这一次尤其剧烈,仿佛有火线顺着经脉往上烧。
“回去休息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回私殿。”她摇头,“我要留在这里。
白芷明日要施针,我得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他沉默片刻,终是点头。
“好。
我会让暗卫守在外围。”
她低头整理袖口,忽觉指尖一麻。
凤冠碎片又是一烫,比先前更急促,像是在预警。
几乎同时,谢明昭腰间玉佩轻轻一震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不是来自天牢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是宫里。”他声音压下,“有人在动用蛊术。”
她猛地想起什么:“三皇子寝殿的青铜棺——昨夜渗血,后来送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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