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看向李嵩:“这位‘宫婢’,实为药人替身。
真正的沈婕妤侍女,怕早已被换下囚禁。”
李嵩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:“妖言惑众!
这是你们串通好的戏码!”
“是不是戏码,问问她就知道。”慕清绾挥手,“将沈婕妤带回偏殿,严加看管。
这名替身,押入刑部大牢,由太医与白医女共同验体,查明蛊术来源。”
禁卫上前押人。
那替身突然挣扎,嘶声喊道: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人!
我是影子!
长公主说,影子不该说话——”
话未说完,喉头一哽,整个人抽搐倒地,嘴角溢出黑血。
白芷迅速探其鼻息,摇头:“咬破了舌底藏毒囊,死前已被灭口。”
慕清绾盯着那张失去假皮的脸,忽然问:“她左耳后,可有烧痕?”
白芷翻看片刻,点头:“有,菱形疤,边缘焦黑,似烙铁所烫。”
慕清绾闭了闭眼。
秋棠梦中呓语里的“沅小姐火场递玉佩”,冷宫密道中的红泥鞋印,姐姐慕清沅手腕上的同款疤痕……一切线索,在这一刻骤然串联。
这不是普通的替身。
这是被炼过的药人,是长公主豢养的傀儡,是她用来混淆视听的影子军团之一。
而姐姐,或许也曾是其中之一。
她转身望向宫墙深处——长公主所居的昭阳宫方向。
阳光刺眼,琉璃瓦反射出冰冷光泽。
谢明昭不知何时已起身,立于丹墀之上。
他袖中龙纹玉佩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似有感应。
李嵩被两名禁军架着拖走,临去前回头瞪她,眼神怨毒如蛇。
她不避不让,只淡淡道:“你弹劾不成,反落把柄。
长公主若想继续走这一步棋,下次,该亲自来了。”
白芷走到她身边,低声说:“那替身体内有残蛊,与噬心蛊同源,但更劣等。
它们不是独立存在的,而是母蛊的延伸——有人在用活人做蛊阵桩点。”
慕清绾握紧手中那片假皮,声音冷如寒刃:“找到了第一个桩点,就不怕找不到母蛊所在。”
白芷提醒:“十五子时将至,你需准备执棋者之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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