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见过结局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因为我死过一次。”
“可若你从未重生呢?”他看着她,“若这一切,早在你出生前就被安排好了?”
慕清绾心头一震。
凤冠碎片是先帝亲手赐予她母亲的嫁妆,而母亲出身南疆巫族,血脉能引动天命之物。
当年先帝迎娶她母亲,并非只为联姻,而是为了找到能激活凤冠的人。
换句话说,她的存在,可能从来就不是偶然。
她缓缓将密诏翻回正面,重新铺在案上。
这一次,她不再看文字,而是盯住纸张接缝处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朱批,先前被墨迹遮掩,如今在倒光下才显现出来。
四个小字:**影诏当真**。
她猛地抬头:“我们一直搞反了。
所谓‘伪诏’,才是真的;而所有人认定的‘正诏’,才是被篡改过的影子。”
谢明昭瞳孔微缩。
若如此,那么先帝真正的遗命,根本不是诛杀谢明昭,而是保护谢明玥?
可长公主早已掌权多年,为何还要伪造血诏逼宫?
除非……她也在演戏,演给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看。
“这残片是谁放的?”他突然问。
慕清绾摇头:“不是敌人,也不是盟友。
是提醒者。
他知道我们会查验密诏,也知道我们需要线索,所以特意留下这半块青铜,让我们看清‘双生’并非虚言。”
谢明昭将残片收入袖中,转身走向窗边。
夜风拂动帘幕,远处宫灯如豆,静得诡异。
他袖口金线蛊纹微微一闪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你说凤冠能共鸣天命之物。”他背对着她,“那它能不能分辨,谁才是真正的‘昭’?”
慕清绾低头看向手腕。
碎片仍在发烫,但热度不再指向沈婕妤,也不指向密诏,而是缓缓转向谢明昭的方向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抬起左手,将碎片轻轻按在自己心口。
一瞬间,光从裂痕中涌出,顺着血脉爬升,直抵胸口。
她眼前闪过无数画面:先帝跪在祭坛前割腕献血、长公主抱着婴儿走入南疆密林、一对双生婴孩被分别放入玉匣、一枚龙纹玉佩与一尊凤冠同时沉入青铜鼎中……
最后定格在一块石碑上——碑面无字,唯有两行血手印,一大一小,掌纹交错,写着“双生守国”。
她猛然睁眼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