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纵身跃上山崖,一边从怀里掏出三枚火折子同时点燃,朝蠪侄掷去。
兽畏火焰,九个脑袋同时缩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间,文渊飞上崖顶,消失在岩石背后。
他在崖顶躺了整整一天一夜,用祝馀草和珠蟞鱼肉糊住伤口。
肩膀上的爪痕过了三天才开始结痂。
他看着身边的小鸟,神情复杂。
这家伙关键时候,不施援手也就罢了,怎么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继续向南。
?
山是东次二经的最后一座山。
山上有兽,形如马,却长着羊的眼睛、四只角、牛的尾巴——峳峳。
叫声像獆狗在吠,见则其国多狡客。
山上有鸟,形如野鸭而长着老鼠尾巴,善于爬树——絜钩。
见则其国多疫。
文渊远远看了它们一眼,没有靠近。
心想,看一眼就这么多事,还是少惹为妙。
?
山山巅,云雾翻涌。
山神现出虚影——兽身人面,头顶麋鹿角冠,沉默地注视着他。
文渊杀鸡祭祀,将一块玉璧埋入地下,叩拜后继续向东。
十七座山,六千六百四十里。
走完时,他多了珠蟞鱼的六颗明珠、峄皋山的几片蜃珧壳、耿山的两块水碧玉、缑氏山的一大块赤金。
肩膀上的爪痕结了痂,但留了一道永远消不掉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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