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乱得像个鸡窝。
看着就跟刚从工地上搬完砖出来的包工头一模一样。
这大半夜的,冷风一吹,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阿曾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疲惫:“我这正焦头烂额呢!”
“有事儿赶紧说!”
杨光把手机贴在耳朵上,听到这有气无力的声音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咋地老曾?”
“大半夜的跑哪个足浴店被扫黄大队按住了?”
“卧槽?
“
“你该不会想找小爷借钱交罚款吧?”
“我可提前声明啊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你要是真被抓了,我顶多花两百块钱给你买两只烧鸡送拘留所去!”
电话那头的阿曾被杨光这话,给气得剧烈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咳!”
“滚犊子!”
“你才去足浴店被抓了呢!”
“老子在烂尾楼上蹲坑抓人呢!”
阿曾没好气地抱怨起来:“你以为我像你一样,天天那么闲啊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最近渝都这边不太平!”
“这帮孙子一个个法力都不弱,而且手段凶残得很!”
“我们在渝都查了好几天了,这帮家伙贼特么鸡贼,跟泥鳅似的,根本抓不住尾巴!”
“老子都已经连轴转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了!”
“你要是没啥正经事,我可挂了啊!”
阿曾这段日子确实是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。
本来酆都城这边城隍和土地失踪的案子,就已经让他毫无头绪,找不到任何切入点。
结果渝都又冒出这么一档子事。
他们749局的人手严重不足,只能到处救火。
杨光听到这里,也不由得笑了起来:“行了老曾。”
“别搁那抱怨了。”
“小爷我今天大半夜给你打电话,可不是来听你诉苦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