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给你送天大功劳的！”
电话那头的阿曾一愣，手里的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注意，赶紧拍了两把。
“什么功劳？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？”
杨光双手插兜，走到茶几旁边，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却犹如平地起惊雷。
“我不光查到线索了。”
“我还连他们老巢都给摸得一清二楚了！”
“你们一直想查的酆都城隍和土地失踪案，破案了！”
“不仅如此，酆都城这些年失踪的成百上千个孤魂野鬼，也全都在那个地方！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，好像是阿曾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。
阿曾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，声音都劈叉了：“你说什么？
！”
“你全查清楚了？
！”
“他们在到底哪儿？
！”
“是哪个邪修组织干的？”
杨光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：“老曾，格局打开。”
“一般的邪修能有这能耐？”
“这帮人在阴阳交界的地方，硬生生开辟了一个脱离天道法则的独立空间！”
“这就等于是卡了天道的bug，自己建了个不用受规矩约束的私服！”
“他们几十年前不仅把酆都的城隍土地一锅端了，还在里面把那些无辜的孤魂野鬼当成燃料，祭炼什么大凶之物！”
“这个地方的入口，就在老城区西郊的那个红星机械厂遗址底下的防空洞里！”
“嘶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阿曾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。
阿曾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剧烈发抖。
“独……独立空间？”
“卡天道bug？”
“把城隍和土地一锅端了，还拿鬼魂当燃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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