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哼唱完,威尔克站直身体而后优雅谢幕,他的眼神充满宁静,刚才的演奏让他短暂地逃离了战争的残酷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掌声与灯光的舞台。
宋栀看着他,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。
当一位音乐家放下了琴弓,转身拿起了枪支,是整个时代的悲哀。
威尔克就像是一幅被撕裂的画卷,既有优雅的艺术篇章,也有残酷的战争痕迹,当画卷被拼凑在一起,又是一种极致的割裂感。
“我的这双手,再也拿不住琴弓了,不过用来拧断敌人的脖子,力度刚刚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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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尔克伸出双手,原本修长白净的手,因为常年用枪用刀变得粗糙厚实,上面布满了老茧和累累伤痕,还残留着怎么也洗不掉的火药味,指腹再也无法精准的压在琴弦上。
宋栀拉住威尔克的手,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,心里酸酸的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我还很小的时候,我的国家正在发生战争,那一场战争打了很久。
身边的男士们都穿上了军装远赴战场,战争打了一年又一年,谁也没有胜利,谁也没有守住自己的家乡。”
“后来政客们握手言和,军火商们赚满了黄金,士兵们遣返回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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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站里全是没了胳膊和腿的残疾老兵、母亲在孩子的墓前哭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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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代人再也回不到故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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