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脸上的笑彻底绷不住了,语气也沉了几分。
这都快半个时辰了,大姐儿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。
无论他怎么劝,都回他不相信、不可能、见二爷。
他的耐心实在是快要见底了。
若非顾忌着这是二爷唯一的女儿,是嫡长女,若是事后二爷追问起来他不好交代,他早就派人强行将她架上马车了。
“再等等.
.
.
.
.
.”
婷姐儿攥紧手帕,目光坚定。
她不听管事的催促,身体微微前倾,不断踮着脚往远处的路口眺望,眼睛一眨不眨,盼着能看到父亲归来的马车。
纵使父亲下达了这样的命令,只要能见到父亲,把那些掏心窝子的话说出来,用真诚劝诫他,父亲定会心软,定会认同她的话。
就像她原本被搬出正院,后来凭着自己的坚持又回去了一样,这次一定也可以。
然而刘婷不知道的是,宋瑶和刘靖这次出门乘坐的是普通马车,青布车帘,木轮素面,外表毫不起眼。
就算马车行驶到她眼前来,她也认不出。
管事被她磨得实在没了耐心,若是差事办不好,受罚的可就是他了。
于是,管事声音沉了沉,带着几分警告:“大姐儿慎言。
二爷的安排自有道理,您要是再闹,倒显得二夫人教女无方了。
马车都备妥了,再耽搁下去,天黑前就到不了庄子了,还是快请吧。”
秦氏在马车里听着刘婷与管事的争论,眼神阴鸷,指节死死抠着珊瑚的手臂,却始终没有做声。
明日就是铭儿出殡的日子,二爷偏在这时将她送去庄子,分明是要告诉所有人,她做了见不得人的错事!
“宋氏那个贱人.
.
.
.
.
.”
秦氏咬着牙,恨不得将宋瑶撕碎了咽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