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活着回来,带着军功,带着一个女子能堂堂正正从军的先例。
潘雁知道作为女子参军的第一人,如今她身上的视线绝对不会少,所有人都看着呢。
她不能给皇后娘娘丢人,不能让别人有攻击娘娘的机会。
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养心殿的屋檐渐渐消失在视野里。
前方,是漫长的官道,是遥远的边关,是烽火连天的战场。
潘雁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深深吸了一口秋日清冽的空气。
该走了。
去走那条千百年来从未有女子走过的路。
开辟一条新的道路。
这条路很新,充满泥泞,不算宽大,不太好走,甚至说后来者不一定会走在上面。
但,路就是路。
无论人走不走,它就在那里,当人行至岔路口就会发现它,就可以选择。
她们就拥有了选择的机会。
阳光洒在潘雁身上,将那身武装镀上了一层金边,也照亮了她的眼。
芸芸众生不会记得这个普通的早晨。
不会记得一个宫女如何武装入宫,如何拜别皇后,怀抱着怎样一种心情踏上赴死的征途。
但养心殿的人会记得。
宋瑶会记得。
史官的笔会记得。
历史会记得。
.
.
.
二皇子住处。
刘慎坐在案桌后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。
“你说,”他忽然开口,眉头紧锁,“皇后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坐在下首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文士,姓周名晦,是刘慎招揽的第一位谋士。
此人曾在礼部任职,后因故辞官,对朝堂之事颇有研究。
“殿下是指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