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热度似乎有一部分转移到了脸上,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。
刘靖见她安静下来,靠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,只当她是难受得没了力气,或是自己的温暖起了作用。
他低头,捧起她的小脸,指尖拂去她额角的汗珠,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。
“定是被那些混账东西冲撞了。”他沉声道,体温高,语气却冰冷。
其中怒意吓得殿内宫人不敢抬头。
哪怕太医诊了脉,哪怕宋瑶可能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呛了三次水,但刘靖还是认为,他的娇娇是受了委屈。
一定是被外头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,给冲撞到了。
不然,她怎么会平白无故咳三次?
咳嗽多伤喉咙啊!
他的瑶儿,连说话声音大些他都舍不得。
刘靖平日里并非笃信鬼神巫蛊之人,他相信的是手中权柄与自身力量。
但凡事都有例外,宋瑶就是那个唯一的例外。
一旦涉及到她,他便失了所有冷静自持,变得宁可错信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。
别管这些真的假的,主打一个“万一呢”?
他总觉得他的娇娇可怜,连老天爷都总爱欺负她。
不然上辈子,她怎么会过得那么苦,那么早离他而去?
更别论在她孤零零一个在废土的时光了。
一想到那个可能,他就心头发颤,后怕不已。
思来想去,刘靖将这笔账,记在了那些写折子含沙射影攻击皇后、试图重开选秀、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朝臣身上。
定是这些混账东西,眼见着皇子们渐长,按捺不住,借题发挥,掀起风浪,妄图动摇中宫,冲撞了他的瑶儿!
扰了她的清净,坏了她的心情,这才害得她无端端呛咳不止,凤体不安!
他本想着借此次刘佑与刘慎的冲突,顺势让几个儿子,尤其是刘青、刘立他们,多看看朝堂上的纷争。
体会一下何为皇权制衡,何为党争倾轧,在风波中历练成长。
可如今,眼见宋瑶因外头这些腌臜事而“不适”,哪怕只是咳了几声,他也瞬间觉得这“教学计划”毫无必要,甚至显得迂腐可笑。
没有什么比她的安然无忧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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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瑶自从脸贴上刘靖的胸,也不闹了。
尤其是刘靖带着薄茧的手,一下下,极有耐心地梳理她的长发,指腹偶尔擦过头皮,带来阵阵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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