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很满意,这男人是真不错,眼里有活,伺候人是有一套的。
所以,当宋瑶听到刘靖下旨时,整个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传旨。”
“都察院御史周正清、吏科给事中吴启明.
.
.
.
.
.
等一十三人,近日所上奏章,语涉宫闱,影射中宫,言辞悖逆,其心可诛!”
“此等行径,实乃大不敬,有冲撞皇后凤体之嫌!”
“着,即刻革去官职,锁拿下狱,交三司严审其罪。
其家产一并查抄,族人暂且看管,待审明后再行发落。”
旨意下得干脆利落,毫无转圜余地。
名单上的名字,正是近日跳得最欢、奏折写得最露骨、在勋贵清流中串联最为积极的那一批人。
李进德心头剧震,连呼吸都窒了一瞬,不敢有丝毫迟疑,躬身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宋瑶在刘靖怀里微微动了动,仰起脸:“.
.
.
.
.
.
冲撞我?”
谁啊,这些人她认识吗?
怎么突然就跳到朝务上了?
宋瑶完全没把这几次咳嗽和外头那些朝臣联系起来。
刘靖低头,对上她的眸子,心头微软:“这些蠹虫,满纸荒唐言。
你凤体不安,焉知不是受此等污秽之气冲撞所致?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在他偏执的逻辑里,宋瑶的任何一点不适,都必须找到具体的责任,并且要施以最严厉的惩罚,方能确保她不再受侵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