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就算她想,太医也足够好看,刘靖也不能让啊!
更别说,某个小气鬼为了不让她生别的心思,都不让年轻俊美的太医来给她把脉!
小气死了!
宋瑶说着,还故意吸了吸鼻子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这话简直是精准戳中了刘靖的软肋。
他本就极度不愿与她分开。
每日早朝,与一群心思各异的老臣周旋,于他而言不仅是处理政务,更是一种与她的被迫分离。
每每想到她还独自躺在这里,或是醒来后百无聊赖地打发时光,他就觉得那龙椅上的时光格外难熬。
如今听她这般哼哼唧唧地诉“疼”,撒娇挽留,刘靖心中的不舍更是疯长,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“瑶儿.
.
.
.
.”
刘靖无奈地叹息,指尖拂过她散在枕上的乌发,心中盘桓了许久的念头,再次强烈地浮现出来。
他想要她在身边,时时刻刻。
如果她不愿上早朝,那他就改了早朝的规制。
事实上,他早就为此做了铺垫。
几年前,他便以“皇后于农事改良、推广新种、活人无数,功在社稷”为由,力排众议,命人在金銮殿御座之侧,增设了一张凤座。
对外宣称,这是给予皇后的无上尊荣,象征帝后一体,并非允许皇后干政。
他本打算先以此为由头,等她哪天有兴趣了,便可顺理成章地带她上朝,届时再找别的说辞便是。
比如,皇后体察民情,旁听以知民间疾苦。
或者,皇后聪慧,或有独特见解云云。
他连她上朝时的服饰、仪仗,甚至可能遇到的刁难和应对之策,都在心里过了无数遍。
他期待着她能坐在他身侧,与他一同俯瞰群臣,分享这至高无上的权柄。
然而,他千算万算,算漏了一点——宋瑶她,根本起不来。
无论他如何诱哄,许下多少好处,描绘早朝多么“有趣”,宋瑶对温暖的被窝和香甜的懒觉,远远超过了对朝堂的兴趣。
或者说,超过了对他的兴趣。
那张他精心准备、惹来无数非议和猜度的凤座,至今都未曾迎来它的主人,孤零零摆在那里。
成了皇帝独断专行、宠爱皇后逾制的一个沉默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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