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严闻言,白了他一眼,这老东西又开始装蒜了,立刻反驳:“赵尚书,西南若真乱起,糜烂数省,其耗费又何止区区一支火器营的军饷?
防患于未然,方是上策。”
“防患未然自然应当,可李尚书也须知,无钱寸步难行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难道要让前线将士饿着肚子、拿着烧火棍去平叛吗?”
赵启元不吃这一套,事关钱粮,他向来据理力争,没理硬争。
户部是管钱的地方,不是印钱的地方,这群人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!
“朝廷威严,边疆安定,难道还比不上几两银子重要?”
“非是银子不重要,而是无银可用,李尚书若有开源妙法,不妨说来听听?”
“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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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两位尚书你一言我一语,争论逐渐激烈,但声音却都尽量放小。
首辅周文渊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也在权衡利弊。
年轻阁臣汪晏则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大事,屏息凝神,飞快在心中计算着各种可能性。
就在这争论声稍稍拔高之时——
屏风后,忽然传来一声异动。
像是衣料摩擦锦褥,又像是有人翻了个身。
李严的话语顿了一瞬,随即又面不改色地继续下去,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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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,臣以为,当以震慑为主,若能在苗寨串联之初,便展露雷霆手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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