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强扭的瓜不甜,他更想玩 “半推半就” 的戏码。
得让这娘们自己心甘情愿才行,不然闹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故意把水壶往桌上一磕:“水够不够?
不够我再去打!”
里间传来尤润玲细弱的声音:“够了够了,麻烦您了刘师傅……”
等尤润玲洗完澡,才发现原来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。
再穿等于没洗。
她只能先钻到被窝子。
"尤同志,你先歇着,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。
" 刘海中盯着她露在被单外的肩头,喉结猛地滚了滚。
屋里还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,想到这娘们此刻光溜溜的。
他指尖都开始发痒,生怕再待下去真忍不住扑上去。
尤润玲脸颊绯红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"又得麻烦刘师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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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"跟我客气啥!
" 刘海中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房门。
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,才觉得发烫的脑子冷静了点。
他摸着下巴琢磨:上哪弄女人衣服呢?
刘海中一拍脑门:“想啥呢?
衣服不简单,系统里买就是!”
点上根烟晃出门,前台老王头立刻凑上来:“刘师傅,刚才那是宣传科的尤润玲吧?”
“呦呵,你也认识?” 刘海中随手递给他根华子。
幸亏老王头不识字,只知道这烟看着金贵,不然准得刨根问底。
老王头捏着烟直咧嘴:“咱轧钢厂一枝花谁不认识?
她咋弄成那样了?”
刘海中敲了敲柜台:“老王头你咋比居委会大妈还能打听?”
说完,把没抽完的大半包华子扔在桌子上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老王头秒懂,乐呵呵将烟揣进兜里:“明白明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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