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尤润玲的话,刘海中才明白她为啥还是个大闺女。
接着嘿嘿一笑:"玲啊,没想到你嫁了个 ' 同志 '。
"
尤润玲听得一脸懵:"我嫁的是洪海涛,又没嫁给 ' 同志 '……"
"傻丫头," 刘海中掐灭烟头,指尖蹭了蹭她脸颊,"俩男人凑一张床上腻歪,这就叫 ' 搞同志 '。
"
"说什么呢!
" 尤润玲拍了他胳膊一下,眼神慌得像受惊的麻雀。
"刘师傅你可别瞎咧咧,这话要让人听见,会被批斗的!
"
"我知道,也就跟你说说。
" 刘海中捏了捏她下巴,"还有,怎么还叫我刘师傅?
该叫我什么?
"
"不叫刘师傅叫啥?
你又不是没老婆,难不成叫我给你当 ' 当家的 '?
"
"不当家的也行,叫别的 —— 比如海哥。
"
"呸!
" 尤润玲红着脸推他,"我就叫刘师傅!
"
"呦呵,小娘皮敢造反?
" 刘海中作势要挠她痒痒,"信不信我收拾你?
"
"别别别!
" 她笑着躲进被窝,声音闷在里面嗡嗡响,"海哥…… 我叫你海哥还不行吗!
"
两人打打闹闹折腾了一夜,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。
清晨时分,刘海中忽觉鼻尖发痒,睁眼一看,竟是怀里尤润玲的发丝蹭到了鼻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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