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露，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姐，啥事儿啊？”
张美芝张了张嘴，又咽回去，翻来覆去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“姐，你到底想问啥？”
“算了，我直说了。”张美芝一跺脚，压低嗓门，“晓露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上一个孩子，是不是那家伙的？”
李晓露脸色刷地白了，猛地抬头看张美芝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姐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“别瞒我了，那混蛋自己都认了。”
“什么？
刘叔说的？”李晓露腾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旁边簸箕带翻，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坐下，坐下。”张美芝按住她肩膀，叹了口气，“晓露，你跟伟强的事我都清楚。
你受委屈了。”
李晓露胸口一起一伏，又惊又怕，又羞又臊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张美芝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当初在被服厂，你跟伟强说话，是我跟那家伙亲耳听到的。
也是张家命不好，伟强怎么偏偏就……”
李晓露听她话里话外都在替自己开脱，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去一半，眼眶却忍不住红了：“姐，是我命苦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张美芝蹲下来，握住她的手，“谁叫伟强不中用呢，你也是没法子。”
“姐……”李晓露声音发颤。
“晓露，是为难你了。
为了我们张家，又要你受一回作贱。”
“姐，别说了。”
李晓露拿袖子蹭了下眼角，“都是为了张家，我吃点苦不算什么。”
两个女人，一个怕弟媳妇日后把事抖出去，让张家没脸做人。
一个盘算着这回又有由头找刘海中伸手要钱，顺带……那事其实也舒服，两年没沾了，这回可得好好尝尝滋味。
两人各怀心思，嘴上却相互安慰得热热乎乎。
说了会儿体己话，两个人又凑到灶台前忙活起来。
“姐，你跟姐夫现在到底什么情况？
你回来他也没个信。”
张美芝抄着锅铲，哐哐地翻了两下菜，语气淡淡的：“就那样呗。
河北那地方我待不惯，还是咱49城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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