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泡清雅，后泡甘醇，韵味绵长。”
夜色沉落，晚山红公司的会议室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长条实木桌旁，团队成员埋首对着电脑与报表，指尖不停敲击键盘，刚结束一轮中部主播试播，所有人都在加急整理销量、转化、互动等各项数据。
曹振远坐在主位，指尖轻叩桌面，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意。
晚山红的茶叶品质过硬，在本地口碑扎实，可偏偏走不出地域圈子。
为了打响品牌、拓宽销路，他把重心押在了直播带货上。
起初一心想对接头部主播，可动辄数万乃至十几万的坑位费，再加上高额佣金，成本实在难以承受，几番洽谈全都不了了之。
无奈之下，他只能转向粉丝量八十万起步的中部主播，接连安排了好几场试播，结果却始终差强人意。
场内气氛沉闷，没人敢率先出声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负责选品对接的员工忽然抬起头，犹豫着开口：“老板，我平时一直在关注一个主播，她今晚正好在带红茶品类，您要不要抽空看看？”
曹振远抬眼，语气平淡地问：“多少粉丝？”
“七万多。”
话音落下，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曹振远刚端起白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，闻言动作一顿，一口水险些当场喷出来。
他下意识蹙起眉，看了那人一眼。
现阶段他们筛选合作对象，底线都是八十万粉丝以上的中部主播，七万粉丝的体量，在业内顶多算小小素人主播，和他们现阶段的目标相去甚远。
曹振远定了定神，压下心底的诧异。
他清楚这名员工向来做事稳妥，绝非随口乱提建议的人。
或许是最近他给团队的压力太大了，又或许是他的要求太高了，让大家病急乱投医了。
行业规则摆在眼前，七万粉丝的体量，放在直播赛道里只是不起眼的新人。
能稳定出单都算不错，和八十万粉起步的中部主播根本不在一个层级。
他思忖片刻，终究是顾及员工的情面，淡淡颔首：“行，调出来看看。”
他们刚看完中部主播的试播，正好借着这场直播做个直观对比。
有些事情不需要他来讲。
大家自己看就行了。
哪怕中部主播表现再拉垮，综合流量与转化，也断然不会输给一个仅有七万粉丝的新人。
工作人员很快操作设备，大屏画面一切换，姜南的直播画面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暂时停下手头工作，目光齐刷刷投向屏幕。
曹振远端着白瓷杯，慢悠悠呷着茶汤，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大屏上。
在他眼里，七万粉的新人主播，和成熟的中部从业者之间，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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