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说纷纭,喧嚣吵闹。
但是没有人,能够确切知道,这块墨色玉牌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姜羡宝看了一会儿这玉牌,突然觉得它的尺寸样式,看上去有点眼熟。
心念电转之下,姜羡宝说:“这块墨色玉牌,我禁夜司卦监衙署需要带走,当成是证供之一。”
盘赞府的郡守小心翼翼的问:“那这算什么案子呢?”
姜羡宝气定神闲地说:“袭击正四品禁夜司卦监案。”
盘赞府众人:“!
!
!”
这个案子可不简单!
袭击正七品官员,已经是重罪中的重罪了。
袭击正四品官员,那除非你家人族人都不要了,一个人去落草为寇,否则这辈子都完了。
不仅你本人完了,你的家族,也都完了。
只是不会影响亲戚而已,影响的是直系家族。
姜羡宝给这个案子定了性,一边说:“你们负责查验他们的身份。”
“一日不查清楚,一日不能结案。”
她是铁了心,要跟那幕后之人斗一斗了。
看你手上有多少“死士”,可以让你这样消耗!
而那两个自杀而死的人,已经被盘赞府的仵作,揭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巾。
毫无意外,没有人认识他们。
两个完全陌生的人,这身份要查清楚,还是不容易的。
……
回到馆驿,阿猫阿狗已经困得不行,随便洗漱了一番,就上床睡觉了。
姜羡宝却睡不着。
她一个人坐在房间外屋的圆桌旁边,面前的桌上,并排放着两个东西。
一个,是她刚刚从那两个人那里弄到的一块墨色玉牌。
一个,是那位黑衣蒙面人,也就是如今禁夜司的右司主,给她的紫檀木牌。
这俩东西并排放在一起的时候,姜羡宝发现自己的感觉没有错。
它们的尺寸和样式,真的是一模一样。
这两个东西,只是质地不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