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羡宝面色一沉,对桑容益厉声说:“你也在等朝廷的批复允准嘛?
!”
桑容益回过神,拱手说:“遵命!”
言罢第一个冲上去,将木嚼子塞到尚潮芬嘴里。
其余的巡吏拎着工具过来,套头的套头,绑手的绑手。
三下五除二,就把尚潮芬捆成了粽子。
漳州登阳府府衙的人,全部目瞪口呆,看着之前还高高在上的六品卦判,就这样被禁夜司的人,给押送走了。
哦,不,是被请去京城禁夜司卦监衙署,饮茶去了。
至于登阳府府衙里别的人,姜羡宝没有管辖权限,也只是警告了一番:“今日之事,需要在场各位签字画押,确认验尸结果,以及确认本官请尚卦判,去禁夜司饮茶。”
“还有万同和这尸体,我禁夜司卦监衙署,也要带走。”
姜羡宝这一次是学精了。
万一被人再一次毁尸灭迹,她这案子,还真的只能指望占卜了。
姜羡宝不知道的是,她前脚刚走,就有“万同和”的家属,来到漳州登阳府府衙,要求领取万同和的尸体。
登阳府的捕快很是不悦地看了看这两人的过所,发现他们并不是漳州人,甚至不是天涯郡的人,而是云中郡的人。
难怪他们在漳州都没有查到万同和的户籍。
这捕快将过所还给他们,没好气说:“尸体在这里停了这么久,也没人来领!”
“你们现在才来,晚了!”
那“万同和”的家人,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郎君。
据说是万同和的娘子和儿子。
听了这捕快的话,这妇人哭着说:“我们住的远,我们当家的又一直在外行商,不知道他出了事。”
“等我们知道的时候,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我们也是听到消息,就马上往漳州登阳府赶过来。”
“这路太远,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
那捕快摇了摇头,说: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你们当家的,不是淹死的,是被人杀死的。”
那妇人明显吓了一跳,忙说:“可我们接到的消息,说是在济水河淹死的呀……怎么又是被杀死的?”
“我们当家的做生意,一向与人为善,谁会想杀他啊?”
那捕快坐回自己的位置,拿起一块破布,沾了油,开始擦拭自己的大刀,一边说:“这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们想知道,去京城禁夜司卦监衙署吧。”
那中年妇人和年轻男子明显瑟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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