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兹任由可汗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他现在已经看开了,如果可汗能够杀了自己,那么自己也算是赎罪了。
但是可汗则是看向了那边的安普瑞斯,他知道母亲既然会将科兹从地牢带出了,打扮的“人模狗样”的肯定有母亲的安排。
“母亲,你是打算宽恕康拉德吗?”
安普瑞斯把护在自己身前的“巨大哈士奇”扒拉开,走到可汗和科兹面前。
可汗收起了自己的弯刀,但是科兹到头来都不敢去看安普瑞斯的眼睛。
一万年的封闭,任何人都会变。
帝皇在黄金王座上坐了一万年,这一万年的完全孤独,无法说话、也没人理他,人也从极度社恐变成了极度社牛。
而科兹也是同理,这一万年他被关在地牢之中。
刚开始,他还在因为自己的预言而疯疯癫癫,但是后面因为黑暗的牢房内,没人理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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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只有从房门口从进来的牢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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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变得更加疯癫了,整个人都成了精神病,天天在牢房内“咯咯咯”的笑。
但是依然没有人理他。
然后科兹就摆烂了,每天躺在地上的,回顾自己的人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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