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父亲抛头颅洒热血,为的就是消灭你这种人,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变本加厉,比旧社会的土匪流氓还要可恶…”
乔四森听见这句话,他抬起头,他反问道:“李叔叔,我问你,值得吗?
你们抛头颅洒热血,为什么到头来连看病的钱都掏不出?
为什么一句话,就丢掉工作?
老婆孩子都吃不饱穿不暖,处处遭人白眼。
以我爸的身手,那些欺负我爸爸我妈妈的人,他一只手就能弄死。
凭什么还要受这种窝囊气?”
李慕蝉看着乔四森,他说:“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,有些矛盾,有些不平衡是正常的。
你父亲能够隐忍,是因为他相信这只是内部矛盾,他不愿意将自己学的武术用在自己人身上。”
乔四森冷笑着摇头:“如果我父亲当年的领导没有失势,我觉得事情会截然不同。
李叔,我听说新天坐过冤狱。
如果你没有失势,你觉得会被冤枉吗?”
李慕蝉看着乔四森,他认真的想了想。
他没有回答乔四森的问题,而是说:“你知道苏希是谁吗?”
乔四森问:“谁?”
“苏希就是老领导的后代。”李慕蝉说:“他母亲未婚生子,带着他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要说境遇变化之大,苏希与他母亲肯定比我们更大。”
“但是,你有见过他将怨气发泄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吗?
你有见过他和其他人同流合污吗?”
李慕蝉看着乔四森:“你想听一听你父亲和我的故事吗?
你想听一听我们和苏希外公的关系吗?”
乔四森点头:“想!”
李慕蝉就从他们投笔从戎的开始讲起,两个学生去粤东那边准备投奔革命,但没有考上军校,于是一边寻找参加革命的机会,一边在国术馆学武。
两个人都很有天赋,练了两年,就比其他人练十几年都强。
后来,他们顺利的在华南参加了革命,零星的打了一些仗,然后又在老领导的带领下,去了大队伍,再接着就是跟着历史进程一直走。
李慕蝉尽量描述的简单利落一些。
但乔四森依然从李慕蝉的语句中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和革命豪情!
当然,难以掩饰的是对那位老领导的敬重。
李慕蝉还说:“当年你父亲要回东北,一是因为你的母亲。
还有一个是因为他想在这儿陪陪当年在这里牺牲的战友们,你父亲是个重情义的人,我知道,他内心一直过了不了这个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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