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再添一份证据。”叶无忌道。
“若他不灭口,就得和我谈。
谈,就有缝。”
陈大柱这才咂出味道。
孙德财这颗棋子能逼李文德动。
李文德动,灌县就能看到他的线。
李文德不动,灌县也能压住成都府一段时日。
怎么都不亏。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“慢。”叶无忌叫住他。
“孙德财放下城楼的时候,照样让百姓看见。
告诉众人,灌县不杀未审之人,也不让成都府来抢人。
军法有章,证物入册。
谁敢私下动手,按扰乱军务论处。”
陈大柱点头。
“明白。
不能让百姓觉得咱们怕了成都府。”
“也不能让他们只学会砸菜叶。”叶无忌道。
“灌县要立住,靠的是粮册、兵册、盐册、军法。
缺一样,都守不长。”
这话不重。
陈大柱却听得认真。
他抱拳退下,带兵卒去处理尸体和证物。
院子里人少了,灯影安静下来。
程英坐在石桌旁,把木匣一件件重新封好。
银票之间夹了薄纸,防止字迹粘连。
铜牌用布裹紧。
丧门钉另用油纸封死,外面写上“有毒,不可徒手触碰”几个字。
叶无忌看她封完,开口:“今日若真按这块牌子发难,灌县会怎样?”
程英笔尖停了停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