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期士气大涨。
百姓会觉得成都府理亏,军中也会愿意打。
你若带兵逼近成都府,李文德先乱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余玠出面。”程英道。
“他会先嘉奖灌县抗蒙有功,再命你不得擅动兵马。
李文德若退,他接收成都府军务。
你若不退,他便有了节制灌县的名义。”
叶无忌道:“若我退?”
“退了,灌县就成了他手中的外营。
盐井、骑兵、青城山道,都要向制置使衙门报备。”
叶无忌笑了一下。
“果然是一手好棋。”
程英看向他。
“可棋未必是余玠亲手落的。”
“无论是谁落的,都要让他先看不懂。”叶无忌道。
“裘百川这件事暂不对外宣扬。
对外只说有江湖盗匪夜入后院,被巡防营击杀。
铜牌和银票不贴城墙,不送临安,也不递成都府。”
程英点头。
“压住消息,才有余地。”
叶无忌道:“给黄帮主的信照写。
孙德财、茂州岭、盐坊三件事照旧送。
裘百川只提有刺客来袭,不写铜牌,不写余玠。
她在西南商道打开灌县局面已经够吃力,不能再让制置使衙门这条线把她缠住。”
程英把笔搁在砚台边,声音放轻了。
“师姐若知道你遇刺,会担心。”
“写我无恙。”叶无忌道。
“再让她查一查临安近来对余玠的诏令。
余玠入蜀之后,官家给了多大权柄,枢密院又有谁与他相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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